最后一个‘行’字还没出来, 贺洲居然点了点头:“行。”
双手插兜, 冷漠地离开了。
钱曲步脸颊直抽抽:特么的,今天撞鬼了?
过了十几分钟,贺洲从外面回来, 带了一条烟扔给钱曲步。
“我只要一包,怎么是一整条?”
见贺洲不说话, 钱曲步大抵又猜到了原因,贺洲这种人就是属于容易被宰的冤大头, 肯定又是站在柜台面前指了指一包烟, 他不说话,店主就掏一整条塞袋子, 他不拒绝,店主就直接拿出收款码。
“无所谓,算你账上。”
“?”钱曲步震惊,不是说我生日要到了想要什么吗,怎么是算在我的账上?
贺洲似乎明白他想问什么,便道:“说了帮你,没说请你。”
那天晚上钱曲步决定要出院,贺洲跟他说,他的医生第二天上班,要办出院只能明天,今晚暂时先住在医院里,钱曲步不禁后悔,早知道就今儿个白天便走,拖一晚上多危险啊,万一他睡梦里被那几个帮派的人渣杀死,他上哪儿伸冤去。
贺洲晚上不住在医院,这几天都是在附近宾馆住的,走之前他问了贺洲一个问题,他问贺洲怎么记得他的生日,因为以前都是他提醒的,贺洲压根儿不记节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