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无事般走到别处。
一路上,岁云跑得很着急,也很自责。
慕圻这几天都会来找他,前天下那么大的雨,他衬衫都湿透了,黑发黑睫都沾着水,却还是面若无事地将保温盒递给了她。
昨天也是。
她竟然一点没发现他身体不对。
甚至,在习惯性地享受到了他的“送温暖”后,她居然还在他今天“失约”时,有那么一刻产生不满的情绪。
她可真是……过分。
究竟是谁给她的底气,竟然会让她产生如此心安理得的心理。
岁云心中浮现浓浓担忧和愧疚。
自责在掀开帘子,看见躺在病床上睡着了的慕圻时,达到顶峰。
他身形本就是高高瘦瘦那一款,手背插着针头,脸色苍白,薄薄的嘴唇并无多少血色,更显清冷凉薄,淡漠的眉眼间也是掩盖不住的倦容。
岁云双手捏紧成拳,嗓子恍若如鲠在喉,又涩又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底泛着并未察觉的心疼。
她站在慕圻床边,不受控地伸出手,靠近他的脸庞。
诡异的。
在岁云手指离他眼睫只有分寸之时,睡着的慕圻似是心有所感般睁开了眼。
看见她后,似乎还有点恍惚和不可置信。
他紧紧地盯着岁云,看着她好几秒,像是在反复确认。
他声音带着点嘶哑,低声轻轻唤了声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