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确实智商很高,能感受到虞侠的情绪,一次虞侠得知村民将要火葬一只病死的小马驹时,忍不住连连落泪。栗子感受到她的情绪,直用脑袋轻轻推搡她,舔她的脸和手。
它一双耳朵下垂着,轻轻抖动着。
虞侠抱着栗子的马头,哭得一抽一抽的:“呜呜呜,栗子,我是怕你也会离开。”
栗子“哼”地鼻子出气,似乎在劝告虞侠自个儿不会离开她,虞侠哭得更凶了。
她不敢去想自己会失去栗子。
也是这天开始,虞侠准备结束旅行了,她不想栗子在路上过于操劳,旅行毕竟不安全,遇上冻灾、雪灾、疫病、野生动物攻击、意外的可能性太大了,她不敢让栗子经受风险。
于是,虞侠带着栗子搬到了草原上。
她去市集上买了一匹小羊羔子,开始学习养羊放牧,她每天会骑着栗子去放羊,一人一马的相处时间并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些。
她逐渐学会了当地话,和其他牧民打成了一片,带着栗子去其他家的山头吃草,喂它吃最嫩的草尖尖儿。
即使后面买了新的马匹,栗子也是她的最爱。
时间过得飞快,虞侠在草原上生活了六年多的时间,她从奔三到了奔四的年纪,而栗子也23岁了,正式步入了老年生活。
栗子肉眼可见地衰老了许多,饭量没以前大了,跑起来也没以前快了,毛发也变得粗糙没光泽,步态也比先前起伏大了许多。
虞侠偷偷哭了好几回。
虞侠疯狂给栗子补充营养,三个月一体检,打针输液,但也赶不上它衰老的程度,栗子在兔年腊月之后,肉眼可见得憔悴虚弱了。
兽医说:“栗子估计就这两天了,你做好心理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