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最激动的大概是小白,只是它是被吓得‘嘤嘤嘤’叫,一个大白团子脚下抹油,一步一滑地藏在了刘常山身后,生怕车子上的马儿一脚踩死它。
虞侠倒没取笑这群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过听到姜彤她们夸奖栗子,作为饲主,虞侠还是忍不住骄傲起来,“是吧,栗子前几年还在我们那儿的丝绸之路杯·赛马大会上得到人气奖呢。”
姜彤几人啧啧称赞。
说笑结束后,虞侠真挚地请求姜彤,“彤彤妹子,拜托你了,请帮我听听栗子的遗言,我肯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答谢的事情再说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马,不能保证一定能听到它的遗言。”姜彤轻轻摇头,不敢妄下定论,也不敢打包票:“我先来问问栗子。”
“嗯,麻烦你了。”虞侠点头表示理解。
姜彤走到了栗子身边,轻抚它的马脸,低声问道:“栗子,栗子你有什么话要对主人说吗?”
虞侠纠正:“不是主人,是好朋友。”
姜彤理解她的坚持,虞侠和马儿关系一定很好,她当即就改了口:“栗子,你有什么话要和好朋友说的吗?”
她话音一落,空气寂静了许久,无事发生。
虞侠紧张得不敢呼吸,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一般,喘气困难。
姜彤究竟能不能听到栗子的遗言呢?
她不知道。事实上,她都没仔细看边牧抓住凶手的新闻,只是把姜彤当做心灵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