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至于。
“白鹿,这多不好意思嘿嘿。”姜大海也拆开了桌上的表盒,一款非常符合中老年男子审美的大金表,他笑呵呵地戴在手上,美得不行。
“应该的,姜叔。”
他拿起手机对着大金表拍起小视频来,还自豪地怪腔怪调:“未来女婿送的,哎,还是太花哨太招摇了。”
姜大海又叫沈白鹿给自己拍照:“来来来,把我这手表,还有这茅台拍进去。”
沈白鹿点头开拍:“好的,姜叔。”
姜彤无语,被他们三个这和谐的气氛熏到。她也凑过去看沈白鹿拍摄的照片,唔,别说,沈白鹿估计是练习过的,远超一般直男水平。把她爸拍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并且……手腕上的大金表和茶几上的茅台也都出了镜,虽然不是重点,但也颇为抢眼。
“拍得真不错,我发朋友圈去!”姜大海满意极了,三层下巴一起开心点头。
姜彤大大翻了几个白眼。
两位醉酒的长辈一通胡侃之后,被姜彤劝着去上楼休息了:“你俩上去休息吧,等下我和沈白鹿一起打扫。”
吴女士醉眼迷蒙:“不行不行,白鹿是客人,怎么能让他洗碗呢?”
姜彤直哼哼:“他算啥客人啊,你们快休息去吧,不然洗碗摔破了这几千一套的餐具咋办,等吴女士清醒要气死了。”
姜大海听到这儿,第一个蹦了起来:“对对对,可不能摔破碗碟,那辛苦你俩了!”
姜大海和吴越梅一起去了二楼休息,她俩则负责收拾残局,清理餐桌,一个负责洗碗一个负责擦干,享受了片刻的宁静。
姜彤松了口气:终于要结束了。
只是中途,姜大海又跑了下来,塞给了沈白鹿一个砖块厚的红包:“白鹿啊,这是见面礼哈,谢谢你给我和越梅送的礼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