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就没了?”
西里斯难以置信,不停反复问着。
“这怎么会,艾尔瑞兹,你——你确定纸条上是这样的内容吗?”
他低吼着,嗓音很沙哑低沉,突然站了起来,灰色的瞳孔满是震惊,看起来整个人好像变回了阿兹卡班那种疯癫的状态,这让艾尔感到一丝后怕,忍不住缩了缩头,小幅度的点头肯定着。
她本来因为西里斯还会说些什么,可实际上,他什么也没说,低着头,紧握着拳头,却又松开了,目光又回到破旧的羊皮卷纸上,仿佛要把它看穿了似的,他凝视着上面潦草的字迹和浅褐色的血迹。
艾尔感觉他有点悲伤。
是因为特蕾莎的字迹让他感到怀念了吗?他嘴里一直不停呓语着特蕾莎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西里斯才抬眼看着对面的老人。
“…邓布利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里斯嘶哑的说。
校长他闭上了眼睛,似乎颇为头疼,他发出一声叹息,浅浅的叹息,可这却让众人的神经紧绷起来。
“那张小羊皮卷纸——施展有小小的咒语,比较高级的混淆视听,还有一些复杂的咒语混合,比如持续咒。”邓布利多解释着,“但是,艾尔瑞兹,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你说的话语并非是纸条上真正的内容。”
西里斯突然大声的说:“你本来叫艾尔瑞兹·布莱克的!”
“你是艾尔瑞兹·布莱克!”
“大脚板——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