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罗先生进不来?”
“显而易见。”
拉文克劳的塔楼幽灵口吻里明显多了一份轻蔑,仿佛艾尔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常识,接着,她转过身去,在这个房间里不停的盘旋,大略看了几眼,时不时小声低语着。
“我就说…这里怎么可能有…”
透明渺茫的幽灵喃喃自语。
艾尔只是站着,她不知道这时该说些什么话来消融空气里的冰冷和尴尬——好像有很多事情一下子全都冒出来了,莫名其妙的,根本没能给她一丁点的反应思考的时间。
先是费尔奇的义务劳动?
然后她意外进入了有求必应屋?
接着是格雷女士和血人巴罗?格雷女士很怕巴罗先生?他们之间有矛盾?格雷女士在找一个冠冕?
她的名字原来叫作海莲娜吗?
艾尔瑞兹好奇瞅着那位飘荡的透明幽灵——格雷女士很年轻,也很漂亮,修长且高大的身形,同时不由得为她感到可惜,可惜幽灵死去的年龄,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能肯定的是她死在一个正值青春的华年。
死亡定格了她美丽的相貌。
拉文克劳的塔楼幽灵继续盘旋着,表情也没那么惊慌了,只是微微蹙起眉头,面无表情的打算要飘出去,她低头望着在门前的艾尔瑞兹,似乎在无声告诉她可以把门打开了。
“那个——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
“格雷女士?”
幽灵有点惊讶,默默看着她。
“你要找冠冕吗?我可以试试帮你找——这个房间里有很多东西,也许我漏掉了什么。”艾尔紧张看着她淡漠疏离的眼神,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指了指格雷女士身后整理过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