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明明她说的应该很小声才对,可是墙上的画像们却突然同时醒了过来,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七七八八的声音。
就像列车上的罗恩·韦斯莱一样,就像教室里的西比尔·特里劳妮一样,画像们对于黑魔王的名字似乎很是心有余悸——还拍了拍胸脯来平复呼吸。
“无知的女孩!”
“别!别直呼名字!”
“就叫神秘人或者黑魔王不好吗…”
“抱歉,我——”艾尔有点无措的抬头,本来想改变称呼,可是邓布利多却先开口打断了她,轻谈描写,也跟她一样直呼了黑魔王的名字。
“噢,你说伏地魔啊。”
“阿不思!”
当邓布利多一提及这个名字时,画像们又是一个惊呼大叫——就好像此刻有一个恶婆鸟飞去扰乱了宁静,让它们不由得抖抖画框掉落灰尘,来表示对邓布利多的一个小小抗议。
可他只是不以为然,那严肃的神情不知不觉已经从脸上褪去了,又恢复泰然自若的表情,只是继续添满手里茶杯。
“我很高兴,艾尔瑞兹。”
“你用了一个正确的称呼。”
邓布利多很是欣慰地说:“要知道,对一个名称的恐惧,会强化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显然,我们没必要恐惧伏地魔,对不对?”
邓布利多越是开心地眨眼,画像的不满抗议就越来越大。
胡子花白的校长呵呵一笑,下一秒便收起了笑容,突然变回原先的严肃认真气场,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可以详细说说吗?艾尔瑞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