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那边,最先发出尖叫的是赫敏,汉娜下意识闻声往那边看去,不经意间也看到了一直紧抓手里报纸而状态反常的纳威。
拉文克劳呢,卢娜倒是和往日一样的表情,如果她的眼睛没有一直盯预言家日报的话,新出的唱唱反调居然被她搁置在一旁。
斯莱特林这边也一样的情况,他们显然没有格兰芬多那样明目张胆的惊讶,但是今天一起低头谈论的情况可不少见,轻言细语,也同样谈论着预言家日报。
“今天是怎么了?”
汉娜·艾博很是迷茫与惊讶,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教授们也在谈论,自己的院长斯普劳特教授甚至还把预言家日报靠近番茄酱的瓶子上,专心致志地读第一版;就连那个讨人厌的粉红癞蛤蟆都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目光给交谈的邓布利多与麦格教授。
真是奇怪,这可是乌姆里奇第一次没有在礼堂里搜寻行为不当的学生们。
预言家日报到底写了什么啊?
汉娜·艾博越来越好奇。
她为了照顾学业,所以并没有订购今天的报纸——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她的朋友艾尔瑞兹就正全神贯注看着呢。
“艾尔,报纸上面有说什么吗?”
汉娜·艾博并没有注意到艾尔瑞兹的反常,而是把头靠近她僵硬的肩膀那里,低头看着自己朋友手里被抓得皱巴的预言家日报——虽然有点影响观感,但不碍事,上面的黑白照片还在动,一名疯狂高傲的女巫就在照片里面边邪笑边瞪着自己。
汉娜一愣,不可思议眨了眨眼。
因为那个女巫实在是生得迤逦漂亮——黑色的长发显得乱蓬蓬的,厚眼皮之下的眼睛满是疯癫,薄薄的嘴唇上还浮现出一丝高傲、极度轻蔑的微笑——这让汉娜突然想起了三年级的通缉照片,她很惊讶自己能在这个女巫脸上看出曾经小天狼星的影子。
但更令人震惊的还在后头。
她居然是阿兹卡班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