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不顾艾尔瑞兹的反问,贝拉特里克斯只是上扬嘴角,满意看那双本来平静的湛蓝眼睛开始冒出惊慌,这才对嘛,这下才有趣嘛——
她一点一点地把那弯曲的魔杖靠近艾尔瑞兹,把杖尖精确无比地点在了她脖颈上不停跃动的大动脉上。
“我来教教你吧?”
“我来教你什么才是一个布莱克。”
粘稠,危险,甜腻的语气。
贝拉特里克斯只是疯的大笑。
霎那间,耳边什么声音都被消匿了,哈利的求情不重要了,纳威的呼唤也不重要了,包括食死徒们连连叫好的起哄声都统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贝拉特里克斯那宛如阴魂不散的噩梦笑声,重要的是血液一点一点滴在地板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红色的水花绽放着。
艾尔瑞兹有点奇怪,她不明白眼前贝拉心满意足的眼神,不明白哈利与纳威绝望的眼神,反应迟钝的她只感受到脖子传来的痛感,然后好像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滑进了她的衣裳里,粘稠的异样东西沾上了她的皮肤,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本来想说话,但是发不了声。
她摸了摸脖子,却摸到了血水。
哎?
这是什么?
“切记一条哦,一个布莱克,必须得是高贵之上的纯粹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