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香兰被丢到了院子外,一身皮草沾上泥土,打理得极好的卷发,也变得凌乱不堪。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别墅破口大骂:“陆嚣,你给我出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长辈,我亲自来荔城看你,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把我赶出来了,你还有没有教养了!”

一通叫嚷,将附近人们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来。

可听到她叫骂的对象是陆嚣后,却无人敢靠近。

只用同情怜悯至极的目光盯着她看。

这都一把年纪了,脑子还坏了,竟敢对着陆二爷破口大骂。

真是可怜!

管家冷漠道:“谷女士,二爷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

“哟?还跟我摆起谱来了?是不是还要我这当长辈的,给他跪下三拜九叩啊?”

尖利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活像是自己受到了多大的侮辱似的。

有年纪小的佣人,早就忍不住了,当即讽刺道:“就您这还长辈呢?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们谷家人是什么德行?当初二爷落难,你们可是第一个跳出来对外宣称自己和陆家毫无关联,想要瓜分陆家财产的!

现在还有脸说自己是长辈,过来挑二爷和太太的刺,摆老舅太太的架子!你配吗?你不配!”

有人开了头,其他佣人也不憋着了。

“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哄住了老太太,就能在陆家作威作福了?”

“还说我们太太没教养,我看你才是道德败坏!”

“管家伯伯,打她嘴巴!”

谷香兰被佣人们骂得脸都紫了。

谷家在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她可是容家的媳妇儿、陆家正经的姻亲!

但凡她往人群中一站,谁不得给她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