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糊涂可以,但别去伤害别人!”
“你!”
辜承气闷,瞪着任衍。
“我们在和二哥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任衍耸了耸肩,“辜少这是恼羞成怒了?应该不是吧,辜少也是出了名的厚脸皮!
四年前不过是比别人提前承认二爷陆家家主的身份罢了,辜少自诩二爷的恩人这么多年,都不觉得害臊,想必如今也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恼羞成怒!”
任衍一副精英范,可脸上的笑意,却格外的嘲讽。
辜承脸皮挂不住。
什么叫做自诩陆二的恩人这么多年?他就是陆二的恩人!
当初要不是辜家和程家率先承认了陆二的身份,陆二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在京城站稳脚跟?
现在陆二有本事了,就翻脸不认人了,还让一个助理出来和他呛声!
果然传言不假,陆二就是个狼心狗肺的冷血动物!
辜承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怒气,“我今天是诚心来道歉的!错了就是错了,我也不和你们争论,我都认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
“我向你和元倾倾赔罪!”
火辣辣的烈酒下肚,燎烧得喉咙生疼。
辜承抬眼去看陆嚣的脸色。
男人坐在灯下,眼帘半垂,慢条斯理的捻玩着腕上的玉串,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一般。
辜承咬牙,只能继续给自己倒酒。
连着喝了好几倍,巴掌大的酒瓶内的酒一滴不剩。
对面的人,神色仍旧没有任何的波动。
程雪风不忍心,出声道:“二哥……”
陆嚣抬头,目光寒凉。
“不必赔罪。”
他的目光和辜承对上,薄唇挑了挑,露出一个凉薄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