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子,郁江还要和她好生生气的说话,郁江心里恨。
元倾倾便是故意如此。
“倾倾,这个人一上来就污蔑我,想来是有人要对付我们郁家,你现在那么忙,这件事事情让我去查好了,不管是这个人还是想要对付郁家的人,我都会全部揪出来。”
郁江怎么可能让元倾倾将秦山岩带走,要是秦山岩一回去,又和元倾倾说什么,或者元倾倾以此做文章,郁江可得头疼。
秦山岩听到郁江要亲自处理他,他脸色顿时发白,毫无血色,他祈求的看向元倾倾,希望元倾倾会拒绝。
郁江与秦山岩都在等待元倾倾的回答,元倾倾片刻后,才在两人的等待下,说出的她的决定,“这样也可以。”
简短的一句话,不过一个字,对郁江来说是松了一口气,对秦山岩而言,却是晴天霹雳,他摇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郁云泽的眼神之下,他不敢开口一个字。
元倾倾起身,同陆嚣一起,两人尤为的默契,不管是眼神还是气势,都能对人有压迫。
郁云泽的眼神从秦山岩身上挪开,他看了一眼陆嚣,心里不是滋味,深藏在眼眸后的 情绪,是嫉妒等复杂情绪的交杂,最终结合而成的只有讨厌与厌恨。
“那就有劳了。”元倾倾像是发布任务的上位者,面对郁江的态度,高高在上。
郁江身份地位何其高,他从未这样憋屈,却偏偏每一次在元倾倾面前,都被她如此打压,他如何能够不生气?
元倾倾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她未走,说了最后一句让郁江气死的话。
“我还以为郁先生要害我,要毁我容,我就上门找个说法,只郁先生不在,我那是太生气,只想着既然你想毁我脸,我就毁了这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