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想您是一个讲道理将法律的人,即便是很好的朋友,也该知道是非曲直,你不能包庇一个罪犯!”
负责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头发已经花白,但眼神锐利,逻辑清晰言语简要直白——
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对象!
“元总,我真的没有!”姚灵寒眼看着自己的包里竟然被搜出一枚不属于自己的戒指,她慌了,抱着元倾倾的手臂,白嫩嫩的小脸因为害怕更加的苍白,就连红润的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姚灵寒此时此刻感觉很无助,即便有元倾倾在身边,她也快要支持不住了,眼泪崩溃落下,泪水朦胧,姚灵寒一直摇头否认,“我真的没有!”
小姑娘此刻已经慌了,她无助傍徨,有口难辩,明明在自己眼里这些文物只是死物一般的存在,她从来没有想过也毫无此心思,再者——她也没有能力偷盗。
姚灵寒紧紧的抓着元倾倾的手臂,因为无从辩解而全身无力的她,只能通过依靠元倾倾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我真的没有偷东西!”姚灵寒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话,她很担心害怕。
她也知道这也许是别人圈套,但更因为知道有人有意为之,她却无法挣脱才让姚灵寒感觉到更加的害怕。
姚灵寒此刻如同溺水之人,无形的压迫与窒息环绕周围,在她沦陷的时候,一只带着微微暖意的手伸过来,拉住她的手腕,带她逃离窒息。
“小寒,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别人也不能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