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倾倾做了那么多让老爷子生气无奈的事情,生前不尽孝,死后来做戏,你这样的虚伪的人,凭什么出现,我绝对不允许!”
郁家开始合起火来讨伐元倾倾,一声声的质问与怒斥席卷而来,气势汹涌的扑向元倾倾。
势必要将黑的说成白的!
“元倾倾,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你有脸来吊唁吗?你以什么身份与资格?”
“她有什么身份资格?她什么都没有,她要是真的心里有一点老爷子,就不会做得这么无情,也不会在老爷子久缠病榻之时,连看都不看老爷子一眼!”
“老爷子病痛,你可问过一句?你哪有在意心疼?现在来惺惺作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别有用心,我绝对不允许这样居心叵测之人给老爷子上一炷香!”
“元倾倾,要不是你做的那些事情,怎么会让老爷子的病情加重,即便是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药物都不能挽救其生命!元倾倾,你罪该万死!”
“元倾倾,老爷子这样的看重你,你却辜负他的信任,做出那么多伤害郁家、伤害老爷子的事情!你不是不认郁家吗?现在回来做什么?你该死!该滚!”
郁家是京中大家,往日都是世家气息不带风俗,可在这灵堂之上,却不顾逝者安息,一声比一声大的质问,一声比一声大的责难。
这些狠厉的声音,卷着他们不可告人的心思,冲进元倾倾的耳朵里。
只可惜,纵然他们已经气急败坏,元倾倾依旧气质从容,面色沉静,斐然自信的气势之下,强大到将这些恶语抵挡在外,千般万般的恶意,并不能伤害她一丝一毫。
元倾倾懒得理会这些人,精致的小脸一贯的肃穆,这是她对老人的尊敬。
元倾倾的不予理会,在声讨她的郁家人眼里更是傲慢嚣张,在元倾倾冷漠的绕过他们想要去上香的时候,郁江伸手拉住了元倾倾!
“二哥!”郁临见此匆忙上前,把住郁江的手,决不允许郁江伤害元倾倾。
跟在元倾倾身后的任衍连同许多保镖,步步逼近郁江,他们眼眸冰冷,脸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