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相让的对峙,元倾倾努力克制的自己,并不希望在老人葬礼上大闹。
红唇抿起片刻才放松,轻启朱唇,“任衍,走!”
一切都是看在老人面子上的退让。
任衍点头,带着陆家保镖,保护元倾倾要离开!
“元倾倾,打人了还想走么?”郁云泽高声质问,他指了外围的保镖,冷声下令,“别让她离开!”
阴鸷看不到光的眼眸冷冷的注视元倾倾,嘴角不觉挑起挑衅,“元倾倾,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会以为你能从这里平安无事的离开吧?你既然来了,就在爷爷面前说清楚,让他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元倾倾的百般隐忍,换来的却是郁家人的嚣张无度,漂亮的小脸渐渐怒不可遏。
“郁云泽,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得寸进尺!”
元倾倾从入门到现在,这是她对郁家人第一次开口警告,她没有多少耐心,脸上也满是厌烦。
“得寸进尺?元倾倾,你一贯的霸道恶劣,你凭什么给爷爷上香?你有当做自己是郁家人吗?
你无缘无故的带人去砸了家里的会客厅,父亲所藏所有珍宝全部毁坏,你现在又来大闹葬礼,你要是真当自己是郁家人,你会让保镖伤害自己的亲人吗? ”
郁云泽占据道德制高点,声声质问元倾倾,他的眼神越说越是激动,泛起浓浓的恶思。
“元倾倾,你竟敢让保镖打人!”
有人情绪激动,冲上前来,想要出其不意的伤害元倾倾。
只他不过走到一半,就被陆家保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