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甚至并不在意他人之言。但是陆家这样的大家呢?要是你放任陆嚣毁了郁家,京城多少世家看着这凉薄的手段,必定会议论纷纷。

人言可畏,你可以不在乎,陆老夫人那样的身份年纪,今后你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郁临循循善诱,幽邃的双眸沉若深海,撩着眉眼,神色隐隐恢复了风华。

他以为,至少有些话,元倾倾是可以听进去的!

元倾倾红唇抿了抿,冷眸从郁临脸上扫过,她垂下黑雅的睫羽,冷冷的笑了一声。

从前她以为,郁家人之中,郁临至少不同,但如今一看,没什么不同。

元倾倾抬起漂亮的眼睛,漆黑清冷的眸子看着郁临,淡漠的唇线微微挑起,却是没有丝毫的温度。

“郁三先生真是能言善辩,只是……”

元倾倾挑起的薄唇往下一压,眼尾泛寒。

“只是郁三先生终究是没有弄清楚如今的局面,也或许是把我当傻子了!”

元倾倾阴沉着双眸,眸底最后那一丝温和散去,带着极致的冷戾。

“陆家为何出手毁灭郁家,皆是有因有果。京城之人日后看着,也会明白其中缘由。郁家被毁,那是二爷为了护着自己的太太。

你口口声声说郁家是我的底气,哪来的底气?一个天天想要让我死的地方,它有何存在的必要?

再者,我如今能好好的活着,不是郁家手下留情,是我命大,是二爷及时找到了我。如若不然,我哪能在这儿听郁三先生的悲悯!

郁家让我险些失去性命,若是二爷无动于衷,陆家无动于衷,那么才是真正要成为的京城的笑话,人家都欺负到脸上来了,陆家绝无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