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切都是大哥和盛灵婧自己计划的,云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云溪也是受害人呀。昨天被二爷误会之后无端的羞辱。

老夫人,云溪好难过,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云溪呢?”

郁云溪像往日一样,埋头痛哭,并未发现陆老夫人神色变化。

“云溪。”

陆老夫人用沉冷的声音叫了一声郁云溪。

郁云溪听声抬头,看到陆老夫人脸色的她猛然一怔,往日对她温和的眼眸此刻透出彻骨的寒意。

陆老夫人深深的叹息一声,对郁云溪彻底的冷下来脸来。她语气平静,却透着彻人心骨的寒意。

“云溪,我老了,但是我耳聪目明。你不要哭了!”

陆老夫人的目光冷得刺骨,郁云溪只感觉到蚀骨的寒意,从头到尾漫布全身。

“老夫人……”

郁云溪脸色变得毫无血色,眼底的委屈与难过散去,浮现出满满的不安与惶恐。

从前不管郁云溪做了多少事情,陆老夫人从未这样看她。

郁云溪的惊慌被陆老夫人尽收眼底,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沉静幽邃的瞳眸内尽是一片失望,她对郁云溪感到无比的失望。

陆老夫人此刻心生后悔,从前对郁云溪的种种维护,何尝不是一种纵容,郁云溪走到这一步,就是仗着自己念及多年的情分,所以不管做什么才会有恃无恐。

“老夫人,您不要生气,云溪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