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江的目光冷了冷,嗤笑一声,眼底尽是对郁临的鄙夷与嘲讽。
“我若是不工于心计,只怕这郁家早就没了。郁风走了之后,老爷子伤心过度,心思全在缅怀他死去的儿子身上,哪有半点心思落在郁家?而你——”
郁江的声音格外的凌厉,明显含着极大的怒气。
“你郁临,更是个没用的东西,你虚伪的觉得郁家人人恶毒,既做出一副瞧不上任何人的样子,但却又不敢与我们脱离干净。
你真以为自己有多么的清高,你是假清高,是可怜虫!元倾倾之所以会可怜你嘲讽你,都是你咎由自取!”
郁江的神情暴怒冷冽,一双森冷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沉冷的嗜血杀意。
他早就不将是郁临放在眼中,也从未当郁临是自己的弟弟,在郁江的认知之中,他的亲人只有自己孩子和妻子,其余人根本不配做他的亲人!
郁临清隽的脸上满是难堪,他从未遭受过这样劈头盖脸的痛斥,这样的羞辱和难堪让郁临的儒雅分崩离析。
而这样的羞辱来又自于自己的哥哥,这使得郁临脸色变得有些惨白,一直遵循的原则,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元倾倾抿着嘲讽与可怜的嘴角再次浮现在郁临的脑海之中,他的目光冷凝,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元倾倾的嘲讽与郁江的痛斥让郁临淡色的容色之下,满是戳心的疼痛。
郁临低着头,分明没有错,却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神色寒碜,脸色浮现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