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太,请问你觉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他人感情的破坏者?你认为你有错吗?还有你想对被你伤害的女士说些什么?你怎么看待女人做第三者的行为?”
“无可奉告!”
元倾倾寒眸一闪,幽冷的目光中,从已经被保镖拦开的记者身上一扫而过。
元倾倾没有理会长枪短炮,而是脚步稳重脸色肃冷淡定的走向瘫在门前痛哭的女人。
“昨天我已经把话和你说清楚,你不但不听,还伤害我的儿子,现在还要继续纠缠,你确定你能承担得起惹怒我的代价?”
元倾倾淡声质问,眼里萦绕一抹冰冷的寒意。
她看向眼含怨毒的女人,精致的脸上,清冷而无畏。
在她强大的气势下,女人实则毫无抵抗之力。
“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不是成为被人摆布的工具,也希望你不要再纠缠!否则——后果自负!”
元倾倾的眸子里透出寒气,目光冰冷无情。
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全身颤抖起来,她猛地抬头,瞪大红肿干涩的眼睛,食指指着元倾倾,眼泪再次从眼眶中不断的滑落。
“为什么你可以这样的理直气壮?这一切不是我的错,是你的错!也不是我想要纠缠,是你根本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是你们逼着我做出最壮烈的对抗,是想要把我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