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脑袋好迷糊,肯定被陈秀珍打坏了,快给我找大夫。”

好嘛,这就讹上了,大伙看得是目瞪口呆,又忍不住想笑,跟西洋景似的。

这时大队长马占国过来了,见孙寡妇在地上撒泼,立马板着脸呵斥了一句:“行啦,别嚎了!赶紧给我起来,有话好好说,都闹腾一早上了,你想干啥!”

孙寡妇顿时收了声,麻溜从地上爬了起来,讨好的叫了声,“表哥。”

马占国瞪了她一眼,朝一旁始终没吱声的张长贵招了招手,“长贵你过来,咱俩好好说说这事。”

张长贵闻言上前了几步,语气很是强硬的道:“大队长,我闺女可不能白挨打。”

“放心,不会叫明花侄女吃亏的。”

马占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哼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张老二不是随便好打发的,看来今天孙家必须得出点血了。

张长贵可不管大队长怎么想,这事儿明摆着呢,他家占理,大队长要是敢偏帮也得问问张家的上百号人答不答应!

马占国当然知道不好偏帮,不过赔偿给多少还是能商量的。而见没什么热闹看,围着的人群渐渐散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屋里,张明花已经醒了,她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炕上,望着头顶低矮的房梁忍不住露出苦笑,她今天真够倒霉的。

本来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忙完了秋收,生产队交完定额任务,大队长通知去分粮,是件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