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孙寡妇跟个婆子打起来,两个都是能当奶奶的人了,不顾羞耻地滚在一起,撕扯抓挠的不算,还摸啥扔啥。

孙寡妇一玉米棒子就砸到张明花脑门上,当时就把她砸懵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擦都来不及人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被抬回家了,村里大夫给她包扎了伤口,孙寡妇偷偷摸摸的过来瞅了一眼看,听说没什么大事转身就走,她妈不干了,拽住孙寡妇吵着要赔偿。

孙寡妇不想给,闹闹吵吵的老半天,大队长被找来调解,张明花没听清孙家最后赔了多少钱,忍着头疼,小心的翻了下身侧躺着,然后又开始发呆。

到现在才她知道自己是胎穿的,只是之前失去了记忆,今天这一砸很多事都想起来了,可能这就是所说的因祸得福吧。

张明花自我安慰的笑了笑,视线落到炕梢的榆木箱子上。

这箱子是她妈结婚时的陪嫁,已经很多年了,有些旧了,上面摆着几样她平时用的小东西,比如镜子、木梳、蛤蜊油,还有个针线笸箩。

坐起身凑到箱子前,拿起镶着木框的镜子照了照。

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个圆脸杏眼,五官特别精致的姑娘,皮肤很白皙,还梳着两条齐腰的麻花辫,面相秀丽姣好,但这不是她前世的模样,她前世没这么好看。

不过两世的记忆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感觉上很玄幻,但可以肯定那些都不是梦,确确实实是她前世今生的经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瘦高挑的陈秀珍端着搪瓷缸子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