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花摇摇头,“感觉她力气好大,一个人能背这么多柴禾。”
“她家就她一个人打柴,一次不多背点儿回去,冬天不够烧会挨揍的。”跟老丫比起来张明香现在觉得自己幸福多了。
至少她家不是她一个人打柴,回家晚了也会给留饭,别管好吃不好吃,总能凑和吃饱,孙老丫就不行了,偷懒会挨揍,挨饿也是经常事儿,她两个姐姐都被高彩礼嫁出去了,留着她就是干活的,
张明香眼睛转了转,接着说道:“上次二婶去她家把鸡抓走了,她妈生气把她腿都给打瘸了,不给看大夫也不让饭吃,还是我偷偷给了她两个地瓜才熬过来。”
张明花听完,目光瞬间转冷,“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虐待她,不给她饭吃,鸡是她家答应赔的!”
张明香很是诧异,“堂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怎样?”张明花定定看着她,语气异常淡漠。
“你,你以前…”张明香一时语结,心里不安起来,堂姐看起来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准确的说是脑子烧坏了以后,堂姐变得特别蠢,不仅容易心软,还很听她的话,她说什么都相信,把她当亲妹妹一样。
现在感觉人冷漠很多,跟没烧坏脑子之前一样不太乐意搭理她。
难道她脑子被砸好了?!
想到有这个可能,张明香惊恐地瞬间张大了嘴,随即飞快地垂下头去,掩去眼里的异样,不敢与张明花对视。
瞅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张明花嗤地笑了,“明香,她不是你表妹吗?既然你这么心疼就帮她把柴禾背着,再把你的窝窝头给她吃,别给地瓜烧心还不扛饿,至于我,非亲非故的,可不好多管人家的闲事儿。”
说完张明花翻了个白眼,甩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