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说?话的声音不大,西院这边听不太?清,郑三斗试完鞋没好意思在明花屋里?多呆,出来帮张明辉劈柴。

他朝隔壁淡淡的瞥了一眼,继续抡着手上斧头,他力气大,碗口粗的圆木断几下就?被他劈成小块的绊子?。

张明辉将劈好的绊子?抱到墙根摞好,嘴上调侃着:“你家里?没活了,跑我们家来卖力气?”

“我一个人,能有多少活。”他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张明辉笑了笑,“要不哪天咱俩进山溜达溜达?”他在家呆也不住。

“行,冬至之前找一天吧。”过?了冬至天冷雪厚山就?不好进了。

“明年盖房子?的木头有着落吗?用我帮忙不?”盖房子?可不光是嘴上说?说?的,要准备的材料多着呢。

“差不多了。”他这两天在家并没闲着,上山伐树来着。

张明辉点点头,知道他心里?有章程就?不跟着瞎操心了。

中午,张明花用五花肉炖的酸菜,肉还是订婚那天留下的一小块。

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子?,玉米面里?加了一碗白面,这样?吃着暄软不硬,挨着锅的那面还带着一层金黄的锅巴,是焦香酥脆。

不过?一顿寻常的饭菜,郑三斗吃得?却特?别满足,他在意的其实不是吃什么,而是明花家的这种氛围,从未有过?的温馨。

这种温馨他缺失了十几年,一直渴望拥有,所以?来了他就?舍不得?走。

吃完午饭,磨磨蹭蹭的都下午了。明花给他装了一罐辣椒酱,还有一罐她腌的咸菜叫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