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邮递员。”明宇开学走好几天了,她姐应该收到家里的信了。
陈秀珍闻言赶忙从车上跳下来,“同志,有我家的信吗?”
“张长?贵是吧?有一封。”这位邮递员同志常年来村里送信,村里人基本都认识。
他停好车,从后面的帆布袋子里找出一封信,还有张包裹单,“这个得到公?社邮局去取。”
“好的,谢谢你同志。”陈秀珍接过信跟包裹单,她不认识几个字,也?知道是大闺女寄来的,她家就没其他要通信来往的亲戚。
“不用谢。”邮递员说完,骑上自行车往大队部?去了,他还有别的信要送呢。
娘俩也?不溜达了,回?家看信去。
到家,陈秀珍就迫不及待的把信递过来,“明花,你快看看,你姐信里都写什么了?”
张长?贵脚伤好差不多?了,在家呆不住,出去转了一圈刚回?来,进?门就问:“媳妇,明华来信了?”
“邮递员刚送来的。”陈秀珍指了指明花手上的信,“还有张包裹单。”
张明花将信打开,仔细看了看,信写得不多?,就薄薄一页纸,寥寥几百字,她一会儿功夫就看完了。
“爸、妈,我姐又怀孕了,说过年不能?回?来了,明宇的信她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