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斗在一旁跟姜宝泉连着感谢了好几句,还说起?了郑连启。

“那人心狠手辣,年轻时谁都不怕,三斗,你可要当心,这次关不了他?多久。”

村里人眼睛都是雪亮的,今天孰是孰非大家看得清清楚楚,郑连启被公安大伙都拍手称赞,骂他?是咎由自取。

但那人心肠不好,容易记仇,平时没人敢惹他?,这次出来肯定?报复。

“谢谢叔,我知道,会防着他?的。”郑三斗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琢磨怎么让郑连启在里面?多蹲几天。

时间不早了,在姜家坐了会儿夫妻俩就出来。

炊烟袅袅升起?,夕阳西落,倦鸟归巢,小小的村庄里一片祥和。

踩着落日的余晖回到家,张明花去做饭,郑三斗转了一圈出去了。

他?打电话?到派出所问?了相熟的公安,才知道到派出所,郑连启脑子就清明了,无论怎么问?他?都不承认自己是故意谋害郑三斗。

他?一口咬定?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开个玩笑,他?这次已经是“二进宫”了,老油条一个,嘴巴圆滑得很。

名声不名声的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觉得只要咬死不承认,公安也拿他?没办法。

可他?忘了打谷场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人证在他?抵赖也没用。

至于说他?不是郑家人,是从山里捡来的,他?还是不信,觉得是郑连友联合那几个老不死的一起?骗他?。

可心里仅存的的那一丝理智高诉他?,郑连友说的可能是真的,小时候就有人不止一次说他?不像他?爹,也不像郑家人。

当时他?爹还骂那些人胡说八道,说他?像是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