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我小姑父,不过来往不多,一个多月前我小姑没了。”张明花把她小姑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吴小云之前就听说?了一些,现在听完仍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他们可真不是人,愣把人给耽误没了,打砸都是轻的,就该让他们抵命。”好好的一个人就那么没了,太憋屈了。
明花摇摇头,“也是我小姑自找的,当年?所嫁非人,以后这门亲就断了。”
她奶那人性格特别执拗,怨恨一个人轻易不会?原谅,再说?她小姑命都没了,换谁能不恨?反正她是不会?原谅吴家那些人,有多远滚多远。
“断了也好,省得他们来打秋风,我听我妈说?前进大队那边可穷了,比我们娘家还不如。”
吴小云说?的有些夸张,但?也是真的,前进大队是整个公社最穷的,年?轻男人想娶媳妇都费劲。
“小云,你娘家不是种参吗?收成怎么样了?”
“听我妈说?还行,但?我感觉不如咱们种大白?菜挣钱快,参那玩意可娇嫩了,不好照看。”吴小云对大白?菜是迷之自信,三句话不离大白?菜。
张明花呵呵笑了,有吴小云帮忙,两?人五六天?就把纸筒糊完了。
郑三斗也回?来了。
他这次带着郑向阳跟张明辉一起去的,三个人都大包小裹的,不仅带回?来三百斤黏玉米种子,还买了一大堆东西。
进门,郑三斗就献宝似的,从包里?掏出一袋比芝麻粒还小很多的种子。
“媳妇,这个种子你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