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女生是怎么做到近距离看到这种怪物都还能保持冷静,让蜡烛不熄灭地走到这座小洋楼的?
怎么想都是不合理的。
发现这点之后,再反过去看沈竹安的一系列表现,这个女生太冷静了,不管是近距离看到怪物还是在他离开之后还能反应过来去探索这座小洋楼的情况,都不是一个新人该有的反应,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对新人一点都不友好的死亡率极高的游戏。
从目前得出的结论来看,这座楼里已知的五个人中很可能只有他和那个吓破了胆的路平才是真正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的新人。
闻言摸出之前顾云亭放到自己衣服兜里的打火机,冷冰冰的,上面还雕刻了一朵半凋谢的玫瑰花,打火机的底部还有一串凌乱的字,像是后来被人用小刀雕刻上去的。
这串字体刻得十分潦草,刻下它的主人应该是在一种很极端的环境下匆忙刻上去的。
闻言极力想看出来这个打火机的底部到底刻的是什么字,但看了半天也只能勉强认出来一个“地”字。
正当他想把这个打火机凑近床头上燃着的蜡烛再看得清楚一些时,窗户的位置突然传来有人用手指敲玻璃的笃笃声。
闻言的房间窗户外就是大海,没有半点能站脚的地方,他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直到敲窗户的笃笃声又响了起来,他才确实是真的有人在外面敲他的窗户。
不对,二楼外面根本站不住脚,能敲二楼窗户也肯定不会是人,那就只能是怪物了。
他走到窗户前,拉开从他进房间起就紧闭着的窗帘,一直在响的笃笃声戛然而止,窗户外看不到半点人影,而当他把窗帘放下来的时候,那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
他略微思索了一阵,然后只将窗帘拉开一条小缝,确保蜡烛的光不会从这条缝里漏出去,而自己站的这个位置则可以看到这条缝之后的场景。
玻璃外漆黑的夜色中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户里面的闻言,一只畸形的小手在不停地敲击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