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安拉长尾音嘿了一声,挑了挑眉说道:“这倒是稀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容易就能过的本中本,像我们这种情况,完全不需要操心被怪物攻击的情况,只需要跟着这个老妖怪走就行了。”
闻言眸色沉了下去,他抬眸看向白泽,眉头微微皱起,不太明显,这是他思考事情时惯会露出的神色。
“这样的情况,更像是某个人想和我们分享这段让他痛苦的记忆,你说呢?”
白泽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错开了闻言的视线:“我这都是为了你们考虑,别人进来我才不会直接这样把剧情的真相展示给他们看呢。”
闻言点了点头,一贯平淡的语气在这时起了波折:“哦,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给我们开后门?”
“你要真心想谢,不如以身相许?”
“咳!咳咳咳!!!喂!”沈竹安白了他俩一眼,说道:“你们俩他妈到底有没有看到这里还有两个电灯泡呢?老娘上个副本就想说了,你们俩到底哪儿来的奸情?”
白泽似乎很喜欢沈竹安把“奸情”这个词放到他和闻言身上,愉悦地弯了弯眼睛,看着闻言说道:“这不是对我们言言一见钟情吗?言言,你说对吧?”
这个肉麻的称呼喊出了闻言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分给白泽一个嫌弃的表情,懒得搭理这个厚脸皮的人,跟上了那道身影。
沈竹安双手环胸,看了看向前走的闻言,又看了看白泽,带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说道:“啧啧啧,老妖怪,看来你的‘言、言’不太想搭理你呢!”
她特意把“言言”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中的戏谑都快化为实质了。
白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耸了耸肩:“没关系,烈女怕缠郎,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