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转动那双通红的眼睛看向院子里的那棵榕树:“这棵榕树是我儿子刚出生的时候他父亲亲手种下的,之后没多久,孩子父亲就因为车祸……”
说到这里,她哽咽得说不出话,陆长舟略带歉意说道:“抱歉,请节哀。”
几滴泪珠又顺着她的眼眶涌了出来,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没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总该学着面对,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各位早些休息吧。”
说着,母亲就转身往一楼的房间里走,在走了几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回头提醒道:“对了,我儿子死得惨,一楼晚上怨气重,各位要是不想惹祸上身,最好别下二楼。”
母亲的背影离开,陆长舟在这栋别墅里看了一圈,说道:“自己儿子死了,屋子里却什么装饰都没有,甚至连张遗像都没摆,太奇怪了。”
闻言盯着屋子里那副冰棺,里面躺着他们运回来的那具尸体:“或许,她压根没觉得自己儿子会死呢?”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气温突然陡降了好几度,冻得沈竹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咦~闻言你别在那儿神神秘秘地说些吓人的话行吗?你看连屋子里的温度都降了!”
闻言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送回来的这具尸体和之前那个没有头的怪物有个相似的地方?”
沈竹安一脸纳闷:“谁没事盯着一个怪物看啊?”
陆长舟倒是认真地回想了一番,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说道:“都只有九根手指?”
闻言会心一笑:“会长果然聪明,这具尸体和那个屋头怪物的右手都少了左手的食指,我可不觉得这是个巧合。”
“那你们说,又会是谁砍掉了他的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