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痛了。

她开始听不懂了。

“嗯。”

【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我能盯着你~】

【哎哎哎哎!该走了。】

【这破结界太脆了,艹!沧海宗上头裂了个小缝!】

衡昭眸光收紧,他看向窗外:“捂住耳朵。”

音音:“?”

衡昭催促:“捂紧点。”

音音:“!”

雨后一阵穿堂风掠起,轩窗外的平地一首惊雷炸开,随后四面轰鸣,底面剧烈得震颤着。音音靠着结实的案几,双手牢牢地捂着耳朵,她有所预感,睁大了眼。

衡昭的身形丝毫未动。

轻轻地朝她笑笑,单薄的唇瓣上下翕动着,音音茫然地看着他,男人又抬起小臂,做出了一个让她倍感陌生的姿势。

手臂抬起,轻轻前后晃动。

下一息。

男人骤然消失在音音的视线中。

徒留,大雨淅淅沥沥。

-

龙神使者离开的第一天,沧海宗响了一整天的惊雷,还续上了瓢泼大雨,音音不得不撑伞。

龙神使者离开的第二天,大雨转小雨。

第三天,小雨转毛毛细雨。

第四、五、六……三十天依旧如此。

一晃,三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