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是在说:晚鹌鹑蛋。

或者是——

晚安,蠢蛋。

音音默了默,一时无言。

她接通了传音器,靠着床沿坐下,随着这一动作,她的后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不由“嘶”出了声。

衡昭兴致勃勃,本想问问她丹修大比的结果如何,听到她的抽气声,瞬间收敛了笑意:“受伤了?”

音音没想到一下子就暴露了。

可她受下的鞭刑实在太过霸道,她没瞒住。

她将今日的事,简单地描述了一下,那头的衡昭愈发沉默,眉峰微压,人形时的狭窄眸子多添几分不好惹锐利感,不怒而自威。

他不过就睡了个小觉,音音怎么就被陷害了?

这种感觉就是玩养成游戏时,精细养着的崽崽一夜暴毙。

暴!毙!了!

他这脾气,忍不了。

“那个顾皎皎难道不是陷害你丹药有错?不过你们沧海宗的都是大傻逼吗??你改了一味药材,他们那些破长老查出来了药无大错,还对你动用鞭刑?这么没长眼的话,是不是以后药店卖药的都不能给客人卖药了?!”

衡昭怒气难掩,一顿输出让音音不知从何打断。

但听到阿昭的想法和她一样,音音就没之前那么难过了。

“阿昭就不怀疑我故意的?”

“故意什么?炼丹害那个顾皎皎?”

“嗯……”

“噗……你是那样的人?”

音音很感动。

很快。

“小傻批你每天忙着卷生卷死地炼丹学习,脑子守恒定律,小傻批你又不是我,才没有多余的脑子做别的事。”说完还妖孽似的恶劣一笑,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