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然却对顾叙之很满意:“哪里就臭小子了,我瞧着叙之就不错……当夫君,刚刚好,”

这门娃娃间的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还是,汾然做主定下的。

现在顾叙之要退婚……

顾明瀚眸色一紧,阖眼道:“以后莫要提此事,皎皎是你师娘心中挚宝,她嫁于你,是你师娘的遗愿,我不愿,也不会逆了你师娘的遗愿。”

被拒绝,顾叙之并未愠怒。

相反,他的视线温和地落在楚汾然身上。

师娘的面容和十几年前相差无几,柔和的面骨,卷翘的黑睫,眼尾微扬,藏着一粒暗不可见的褐点,唯一不同的,只是多了些许难熬月岁的苍白与惨淡。

再见楚汾然眼尾这粒褐痣,顾叙之视线微停。

音音眼尾,也有一粒红痣。

其实在此之前,师娘和音音之间就已然有了相似的痕迹。

顾叙之思致微渺。

他敛容收回视线,线条流畅的下颔骨微抬,劲瘦藏锋。

“那如果她不是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明瀚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叙之,那双黝黑的眼眸续满了惊讶,甚至他放下握着楚汾然的手,从冰床上起来。

“什么叫如果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