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不是你和师娘的孩子。”
“不可能,皎皎是汾然怀胎九月生下来的,甚至汾然因为难产提前一个月产下她时,都是为师亲眼看着的。”
“可师傅那时候不也出了庭院,去忙别的事了。”
至于忙的是什么事情,顾叙之有所觉察。
因为在回到师娘庭院前的师傅身上沾了女子的浓烈香气,而这股香气是师娘素来不会用的,过分的浓郁刺鼻,而师娘素来清淡如兰。他并不在意是否在外的花花草草,但不可否认的是,师娘对他极好。所以师娘痛苦地唤他进去时,他还帮师傅做了隐瞒。
等师傅风尘仆仆回来时,师娘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
但顾叙之不知道生下了这个孩子何时被调换。
甚至他也没见过生下孩子的第一面。
那时的他只告诉师傅,师娘一直在找他,而且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一个意外被瞒,一个主动隐瞒。
某种层面上,也算两全其美,但顾叙之的心却总是焦灼着。
因为师娘和小师妹的存在并不能全然拴住师傅的心。师傅还是会时不时离开宗门,等回来时,即便身上的香气淡了,但那个香气也是让顾叙之尤为熟悉的。
等到小师妹百日宴时,他决定将师傅最近的动向告知师娘。
可不等他坦白这些,师娘产后虚疲的身子因为偶然的风寒,一下子下不了床,后来师娘的身子越来越弱,最后连抱孩子都勉强。
他已经来不及说了。
师娘日薄西山,气息奄奄,想着的,还是在外“修行”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