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还要渡劫?”

“当然。大道至简,飞升不过第一步而已,后面那群仙魔若遇到瓶颈,就会下界历练,若是有幸渡了劫,修为方面就能更进一步。”

衡昭就因为一大堆得道的神魔一股脑赶渡劫的热潮,才被迫接手结界的修护。

就很烦。

音音听得老神在在,凝脂点漆,想到这个女仙人的奇特爱好,她原本发亮的眸子一暗,低声软语:“那她一定有个很想念的孩子。”

“此话怎讲?”

“因为我们村里有句古话;莲子焚十颗,母情寄千里。”

尤其孩子夭折,二人天各一方,村妇才收集莲子,焚烧托话。

音音没经历过这样浓烈的母爱,衡昭亦复如是。

一时之间,两人感慨万千。

最后音音不解风情地“啪”了一声。

她又拍死了一个黑白花条纹的大蚊子,神色郁郁:“蚊子好毒,鼓起的包特别痒。”

“……”对面默了默,突然道,“你给它掐个十字花印。”

“然后?”

“假装有阵法封印住它~”

“……”

音音无语了。

很快,她的心梗变成惊喜。

阿昭送了她一本叫做《五百年丹考,三百年模拟》的练习册,那个时候她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丹药书,就听传音器那头的衡昭懒洋洋的声线,倔强又桀骜——

“撕伞撕伞!”

音音:????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撕伞”一词,还是在这个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或许,“撕伞”有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