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

她鸠占鹊巢,住在了顾叙之的房间里。

"你不用管他,他这间屋子布置了很多的灵气阵,等你养好了再搬走。"

于是音音就留了下来。

休养身体的日子悠长而缓慢,音音身子都睡僵了,才被允许下床,她手臂上的刀痕已经结疤,但一条条的,莫名有些可怖。

师傅比她在意,特意给她调制了许多消除疤痕的外敷药。

每天敷好了药,才放她出门散心。

说是出门也只是离开这间屋子,孙郸望敢让她出去,也是因为自己托人在这处布置了很多的驱魔阵。

其中很多都是顾叙之帮的忙。

知晓这些音音有些汗颜。

自觉自己是个累赘,可现在除了大师兄,没人能给她更足的安全感。

顾明瀚这么多年不飞升,而大师兄即将飞升。

音音依靠本能,选择了一片安全区。

日出日落,云卷云舒,日子慢悠悠的过去。音音手臂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弥,伸出手臂,上面的皮肤白皙细,再无重伤的痕迹。

这日,音音在顾叙之的庭院里炼丹。

依旧练的是往生丹,她还剩最后两副药材,谨慎、小心、认真调控火候的大小,可这次炼丹依旧失败,甚至还在顾叙之的面前炸炉。

顾叙之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庭院里七零八落,还弥散着浓浓的焦糊气味。

音音手忙脚乱的把炸开的单炉盖儿捡了起来,还不等她清理炸开的丹药灰烬,一双洁白无瑕的鞋靴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高挑清瘦,面容温润又冰冷。

但现在,音音已经不怕他了。

她只是羞赧,丹练成这样。

她格外不好意思。

“你在练什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