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过来几次,以往面容精致,千人为万人宠的她,现在早晓不复原来光鲜,她扶着墙慢慢来到顾叙之的住处外,身子疲乏,心魔缠身,她的眼眸红光一片,格外慎人。

“她疯了吧!”

路上的弟子意外和她对上视线,被她赤红的眼睛吓一跳,立刻挪开打量她的眼神。

“快走快走,方师兄都不和她多说什么,我们何必沾这腥味。”

顾皎皎周围的人一哄而散。

她嘲讽一笑,嗤之以鼻。

一群趋炎附势的狗东西!

之前她得势,就巴结她,攀鳞又附翼,现在一朝落势,反而如此轻怠。

等大师兄娶她,她定要这些人跪在她脚边求饶。

但等她被顾叙之的阵法拦下,她身形一颤,瞬间瘫倒,自暴自弃的坐在地上,再也顾不得周围人的冷眼和猜疑。

大师兄,居然设置了她也不能进的阵法……

“她怎么还来啊,大师兄都说了当初的娃娃亲不作数了。”

“不过这时候谁还拿娃娃亲说事。”

“大师兄能飞升当然要飞升,不过大师兄那样冷清的人,也不像会找道侣的人。”

“要我选!我也选飞升!”

将这些细碎叨语听在耳边。

顾皎皎的双目留下血泪,她麻木地看向四周,黏稠的血线留下,格外慎人。

这下子,看热闹的人彻底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