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而被他用衣服遮住了眼, 即便后面到了有光亮的地方, 她还是头顶着他的衣服,一双眼睛从衣服缝里往外看, 四处打量,却在一脚踢到魔族死魔的骨头后,摔得不轻。
某种程度上来说,洛繁音的确格外笨拙。
顶着衡昭这样“深沉”的视线,洛繁音耳朵上的红意一直没有消散,甚至愈演愈烈,从耳尖发展到整个耳朵,最后脸颊都在飘红,整个人就像从流光溢彩的火烧云里捞出来的一般。
好不容易将酒坛封好,再取出新酒,洛繁音的后背已经浸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又骤然收回视线。
救命!阿昭怎么还在看她啊!
这种感觉实在久违。
如果非要努力往前追忆的话,那还是莲花期的她看到叙清仙人近乎裸-体的身体时起,那时她的脑子就这样,空空的。
现在也如此。
洛繁音暗自唾弃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见异思迁,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就不由面红心热。
即便这么想,洛繁音还是忍不住偏过头,她偷偷瞧了衡昭一眼,看到衡昭已经收回了打量她的视线,伸手正在给她整理酒坛上有些凌乱的绳结,男人的唇形很清晰,唇线优越,唇峰呈现明显的锋利山丘形,没有笑,表情冷淡,还隐约带了股难以挣脱的掌控。但现在,这个长相优越,实力强劲的大妖怪正颔首低眉,认真给她打结。
茜草染成的红绳在衡昭的手中就如同最简单的玩物一般,衡昭的指节几相交错,一个呼吸的时间,工整且对称的蝴蝶形长结就出现在酒坛的封口处。
洛繁音看呆了眼,这比她系得还要好些。
“这叫蝴蝶结。”衡昭道。
在他原来的世界,几乎人人都会,但到了这里就很少见了。
可后面的话衡昭没说,衡昭只漫不经心地抬眉,同洛繁音如此解释。
“蝴蝶结?”
“嗯。”
洛繁音想到什么,眉眼一亮:“阿昭能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