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时空的大汉,冠军侯霍去病惊讶又欣赏:“骂得好!蛮夷胡种,蒙我汉儿之恩得入中原,还敢不知死活祸乱天下!”
自从看到了后世那一桩桩中原被蛮夷入侵的事迹,蛮夷在他心中的仇恨刷出历史新高,年轻的冠军侯霍去病现在日日做梦都是到草原上驰骋,把匈奴部落一锅端。
要不是大汉开战之前的种种准备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做好,他早就率军出发了。
虽然还未出征,但霍去病已经给匈奴判了死刑,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起下一个目标。
——等匈奴部落被一锅端,下一个目标该先打哪里呢?西域的蛮夷部落还挺多呢!
还没等他美滋滋地幻想着征服哪些部落,水镜中出现的画面让他的脸色阴沉下来。
只见安禄山勃然大怒,下面将颜杲卿绑在天津桥柱上,以酷刑将其四肢骨节支解,而颜杲卿毫不屈服,一直大骂安禄山。后者割其舌,冷笑着问:“还能骂吗?”
水镜之中,早已气绝的颜杲卿仍然死死瞪大了愤怒的双眼,喷火一般注视着笑嘻嘻的安禄山,让后者的笑容都变得索然。
犹不解恨的安禄山一声令下,将袁履谦、颜杲卿的幼子颜诞和侄儿颜诩通通拖了出来,尽皆截断手足而死。
水镜之外,望着这一幕的大唐君臣都出离地愤怒了:“安禄山,你真该死啊!”
大唐天宝年间,颜家人集体血压升高,无论老人还是女人,都恨不能生啖安禄山的血肉。颜杲卿不在乎自己的死——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但看到袁履谦还有年幼的侄子和儿子都被如此残忍杀害,他顿时一阵心绞,心中悲痛难以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