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熠扬以为她嫌弃脏,于是把自己的给她,“那你戴这个,这个只有我戴过。”
“哼,不要。”聂欢颜偏着脸,还是不愿意。
慕熠扬:“”这是,也嫌弃他吗?
木头真的成了木头。
“哼。”聂欢颜觉得,自己要是不说,能被憋死,“你说,前面那两个,都是什么丑女人、死丫头?”
嗯?
慕熠扬愣住,什么丑女人、死丫头?
慕熠扬怔怔的摇头,“梁诚和梁信,你觉得,他们是女人吗?”
啊?
聂欢颜愣住,眨了眨眼,哦。原来是梁诚和梁信啊。
“咳。”聂欢颜清了清嗓子,抢过头盔自己戴好,“这还差不多。”
慕熠扬没明白,听说是梁诚和梁信,颜颜就不嫌弃了?果然,还是嫌弃他。
慕熠扬有点闷,上了车。
“木头。”聂欢颜靠上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胳膊更是紧紧圈住他的腰身。
“走啦!兜风去啦!”
慕熠扬唇角动了动,嫌弃他就嫌弃他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暗夜中,机车驶出了花溪苑。
聂欢颜紧紧搂住慕熠扬,大声喊着,“木头!这是我的座位!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坐!”
慕熠扬听见了,但照旧只是木木的点头。也就是说,梁诚梁信以后不能坐了,果然,颜颜还是嫌弃他们的。
“木头”聂欢颜失笑,脸颊贴在他背上。
这个时间,闹市区还是很热闹的。
怒慕熠扬把车子停下,给聂欢颜戴好口罩,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聂欢颜皱眉,“干什么啊?”
“这里人多。”慕熠扬哄着她,“你抵抗力低,还是小心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