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娄翔把?韩盼娣的尸体从教学楼上扔下来?的。”

言晏瞳孔猛缩。

韩盼娣的……尸体?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韩盼娣再次来?到?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她的死因不是什么自杀,更不是被那几个学生害死的。”

“她死在她生父手底下。”

结合之前搜集查阅到?的那些资料以及师父千里迢迢给?他送过来?的这个人形外挂,言晏很快就拼凑出了这个破碎的结局。

在韩盼娣日记的最后,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回家管父母要第二份资料费和校庆要穿的白裙子的钱。

而娄翔又?和往常一样,在苏淼的撺掇下,强硬地要“送”韩盼娣,跟在她后面回了家。

韩盼娣生父酗酒,那天恰好喝高?了,听?见?家里养的这个“赔钱货”刚要完钱不久就又?要钱,直接在韩盼娣头上砸碎了酒瓶。

娄翔目睹这一幕之后转身就想跑,却?被韩盼娣的父亲逮住,质问韩盼娣是不是要钱在外面贴补早恋的小白脸。

娄翔是个没?种?的,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韩盼娣喝醉酒的父亲拿着酒瓶一下一下用力敲击她的头。

……直到?韩盼娣没?了呼吸。

等到?酒醒之后,韩盼娣的父亲又?害怕又?生气,指责娄翔,说如果不是他惹了自己生气,根本就不会下那么大的狠手,韩盼娣也不会死。

为了推卸责任,他们最后想出了一招“绝妙”的计策——

趁着校庆人少,把?韩盼娣从楼上丢下去?,就说是自杀,反正只?要楼层够高?,尸体摔得够烂,就没?人能辨别出到?底哪一处是致命伤。

而且事后还?能用管理不力和安全措施不到?位这一套说辞,狠狠地讹学校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