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晏不说话。
王金明突然又死死抱住柱子:“我不走!我不走!你别想骗我,不是我儿子亲自来接我,谁来找我我都不会跟他走的!”
他声音嘶哑地低笑了几?声,开始轻轻唱着走调的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不开不开我不开,小宝贝没回来——谁来把门?开——”
言晏:“……”
言晏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必须等你儿子来了才肯走?”
王金明目光呆愣痴傻:“我儿子来了我才能走。”
言晏继续诱哄道:“是你儿子跟你说的吗?”
王金明茫然地摇了摇头。
言晏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你儿子是叫王谌吗?”
王金明依旧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言晏心?中大?概有了底。
这是被人下了降头啊……还下得这么彻底。
如果把王金明的脑子比作一段正常执行的程序,那“下降头”就相当于?往里面植入了一段病毒,将行为指令篡改成?了“只有儿子来接才能走”的无限循环子模块,没有中断,甚至没有对“儿子”的定义,所以不管言晏问?他什么别的问?题,他都是exe无响应。
狂风暴雨,树木摧折。
暴发的山洪终于?还是一路吞噬着建筑物和没来得及避开的生命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