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一个拨浪鼓之外, 什么都没有。
拨浪鼓看起来?有些年份了,本该白净的轮廓、牛皮和木柄上有些泛黄,用来?发?出响声的珠子也脱落了一个,甚至上面的彩绘都有些掉色。
由于有幕后主使管赵有余要定情信物当报酬的前车之鉴,言晏荒谬的猜想道:
这总不能是王金明刚生?下他?的儿子,还没辞职创业、没有那么繁忙的时候经常陪儿子玩的玩具吧?
这个幕后主使是不是有病?
言晏皱着眉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拨浪鼓。
如果关键所?在就是这个装在熟悉铁盒里?的拨浪鼓的话,寄托了死?者太多哀思的物件上,应该可以看见一些之前的景象。
言晏抬手?握住了拨浪鼓的木柄。
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被?吸了出来?,光怪陆离的各种场景在言晏眼前急速掠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
言晏松开了那个拨浪鼓。
滔天的山洪不知道第?多少次如期而至,天崩地裂的声音轰轰然在四周震响,真实的根本不像一场虚无的幻梦。
在被?洪水吞没之前,言晏抬起头,想着:
他?知道怎么出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最后一次循环。
言晏这次没有拼尽全?力奔跑。
他?跟在工作人?员的后面再?次来?到了王金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