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叔,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傅百川闻言也把脑袋凑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上半身的证件照,穿着得体的道士袍,五官虽然有些苍老却掩不住周正,只是眉目间忧思郁结,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旁边写着他?的名字——余庆。

傅天雄:“对对对!就是这位高?人!治好了傅百川那个?兔崽子之后无论我怎么说都一分钱不肯收,还塞给了傅百川一铁盒子的糖,说他?儿子小时候就喜欢吃……”

傅天雄回忆到一半,终于想起来打听:“对了,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言晏斟酌着措辞道:“我们查的一件事情,可能跟他?有一点关系……”

傅天雄皱眉:“他?是坏人?那一盒子糖傅百川可是全吃了,总不能把脑子吃傻了吧?”

傅百川:“……”

陈明?也笑?嘻嘻地在旁边看乐子,闻言插嘴道:“叔,现在应该没有这种药,川哥估计就是天生的。”

言晏依旧眉头紧皱:“怎么会?是他?……”

傅百川凑到他?旁边,给他?不再冒热气的杯子重新添上了一杯水:“这个?人怎么了?你认识他??”

言晏摇头:“我跟他?没有直接接触过,但我们这行的或多或少都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