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唷!”

言晏隔着花洒的水声听到这动静,皱着眉扬声道:“怎么了?”

傅百川可怜兮兮地声音从?浴室门外传了过来:

“没事的言哥。”

“就是挪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扭到手腕了,好疼啊。”

言晏:“好端端地挪桌子干什么?严重吗,要不?要看医生??”

傅百川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扯:

“我的袖口掉到桌子底下了,我想找出来才?挪桌子的。”

傅百川说?着,慢悠悠地把脱在一边的西服外套上精致漂亮的宝石袖扣解下来一颗,拿捏好力气往桌子底下一扔。

袖口转悠了几?下,稳稳地停在了桌子中间最不?容易够到的地方。

傅百川:“疼是很疼,但是就是一般扭伤,我涂点药估计过两天就好了,不?用?看医生?的。”

言晏飞速地洗了澡,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傅百川正坐在不?远处,有些蔫蔫的低着头,手腕上涂着深紫色的药水,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一头银发微长,还在湿答答地往下滴着水。

“言哥……”

听见言晏出来,傅百川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我自己吹不?了头发了,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在这之前,言晏从?来没有怀疑过“傅百川扭到手”这件事的真实性。

但是就算现?在因为这句话起了疑心,言晏也?不?能真的放着傅百川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