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洒扫的很干净,植物长势都很好,各个房间我位置和布局也都很明朗,但傅百川就是莫名觉得?死气沉沉的。
偶尔经过的穿着道袍的人全部都是胡子?眉毛一大把的老人,整个院子?看不到一个年轻人的身影。
回廊转角处有一扇小门,被铁链和铁索死死地锁着,但是傅百川还是明显闻到了从里面传出?的香火味。
——不是那种专门饲养鬼魂用的特殊香烛,就是一般人家祭祀用的普通的。
难道那里面是个小祠堂?
但是既然?是要祭祀的,为什么要锁得?那么严?
注意到傅百川的目光,余庆神色有些不悦,加快了前?进的脚步,想尽快带着言晏和傅百川到视线看不到那道门的地方。
傅百川看得?出?神,竟然?没有注意到,还在直愣愣地勾着头往那边看。
言晏往后退了两步,拿胳膊肘轻轻戳了他一下,眼神示意他不要动作那么明显,尽快跟上,问完问题再说?。
余庆把他们带到了会客用的正堂,一个老道士给他们一个人倒了一杯茶,就沉默地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有些昏暗。
余庆神色沉静,坐在首座上问道:“说?吧,有什么事值得?你?把你?师父搬出?来胁迫我?”
言晏假装听不出?来余庆话里的不悦,推了推无框眼镜,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递给了余庆:
“既然?余庆前?辈这么爽快,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前?辈认得?这个盒子?吗?”
照片上是言晏拍的傅百川家里那个糖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