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扫了一眼图片,浑身都僵住了,半晌,才脸色难看地冷笑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事,没想到是一个破铁盒子?。怎么,你?东西丢了要到我这里来找啊?”
言晏笑容不变:“怎么了,前?辈不认识这个盒子?吗?”
余庆冷笑:“我为什么要认识这个盒子??”
言晏道:“可能前?辈您贵人多忘事,这个盒子?是您十几年前?亲手送出?去?的,你?不记得?了吗?”
余庆沉默着。
言晏示意他看坐在那里喝茶吃瓜的傅百川:
“前?辈您记不记得?,您外出?游历的时候帮一个天生通灵、整夜啼哭的小孩封过灵眼,还给了他一盒糖。那盒糖就是用这个盒子?装着的。”
傅百川笑得?没心没肺:“是啊,大师,您封的可好了,言哥费了老大劲才把那个口又锤通。”
余庆:“……”
这怕不是锤傻了。
余庆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很镇定地点?了点?头,脸上的阴霾全部消失不见了:
“哈哈哈,记得?记得?,那个小娃娃当时瘦小得?跟个猴子?一样,还哭得?到处抹鼻涕,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高了啊。”
他把言晏的手机息屏,放在桌子?上用中指和食指的指尖给言晏推了回去?,脸上慈祥的笑意不达眼底:
“但是也不怪我认不出?来,一个随手塞给孩子?糖盒子?,你?还能指望我记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