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言晏,笑容看起来莫名有些阴冷:“问这个做什么,是这个盒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他姿态有些松弛地靠着椅背:“要是跟我说?昨天吃这里面的糖吃坏肚子?了,我可不负任何责任。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糖,都是会过期的。”

傅百川:“不是糖的问题,是前?几天我们在鞍……”

“我们在安置新家的时候发?现这个糖盒子?上的花纹很有意思。”

言晏抢过傅百川的话头:“又从傅叔叔口中听说?了这个糖盒子?是前?辈您所赠,就想来请教?一下这个糖盒子?上的花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学无止境嘛,晚辈只是想来跟前?辈讨教?一下,现在看来只是误会一场。”

余庆喝了一口茶:“那看来是要让小友白跑一趟了,只是一个误会。”

言晏站起身来:“那前?辈,我临走之前?可不可以祭拜一下余霁前?辈,久仰余霁前?辈当年……”

“啪嚓!”

听到“余霁”这两个字,余庆登时就变了脸,将手中的茶盏砸碎在言晏脚下,沉声道:“言晏,你?是要揭我的伤疤吗?”

茶水溅湿了言晏的鞋面和裤脚。

傅百川皱着眉也站了起来。

没等?傅百川开口,言晏便平静道:

“是晚辈冒昧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和他就先走了,今天多有打扰。”

余庆冷着脸道:“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临出?门前?,言晏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那个紧闭的铁门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