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支配余霁行动、掌控余霁生死的魂灯。”
傅百川回过神来,突然觉得有些异样?。
言晏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傅百川喊住他:“言晏,你没?关系吧?”
言晏:“……我没?事?啊。”
傅百川目光灼灼:“我很?担心你。”
言晏想了想:“我只是,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傅百川没?有说话。
言晏:“赵有余委托余霁处理常安宜时,余霁要了他们热恋时期的对戒当酬金;王徹委托余霁处理他父亲时,余霁要了王徹童年的某个玩具。”
“余霁似乎有某方面的恶趣味,在曾经亲密的两?个人中,一方向他委托处理掉另一方时,他似乎很?喜欢索要他们关系最亲密时的物品。所以我就一直在想,言克宏支付的酬劳是什?么?”
“可是恋爱期的东西我妈妈已经扔的差不多了,而?且如果余霁手里?有的话,应该很?难忍住不拿出来向我炫耀。”
“现在我明白了。”
言晏轻声道:“你听?过莴苣姑娘的故事?吗?”
“我就是言克宏支付的那个酬劳。”
傅百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生理性?地觉得恶心:“这也?太……”
“我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言晏淡淡道:“难怪余霁那么笃定我跟他是一样?的人,感情是直接让言克宏在我身上把他的感受复制了。”
“压抑、憎恨、没?有倾诉的对象,以及暗无天日和不自由。”
言晏说这话时分外平静,好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傅百川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想着:
如果能早点遇到言晏就好了。
言晏笑容有些冷:
“但是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