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傅百川道,“如果从一开始你没有做这个占卜,没有对他?有那么多的要?求,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

余庆耸了耸肩:“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只不过是对我的孩子管教严了一些,只不过是私下约见过学习邪术的人?,别的罪名我也没有吧?”

傅百川站起身来:“给你定什么罪不是我的任务,但是你真的知道当时?余霁经历了什么吗?”

余庆苦笑了一下:“我不清楚你就清楚吗,当时?你才几岁?”

傅百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我在孙强宇的阴阳柩里看见过呢?”

余庆脸色瞬间就变了。

傅百川:“因为?个人?原因,我对令郎实在做不到有多同情,但是不得不说,在他?扭曲之前,确确实实是有点惨的。”

傅百川微微颔首:

“那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恕不奉陪了。”

余庆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捂住脸。

傅百川起身跟门?口的工作人?员打个招呼,先离开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间水管里的水冰凉。

傅百川洗了把脸,把手撑在洗手池两侧低着头思考刚刚和余庆的对话。

所以?因为?出生时?的占卜,余霁感受到的童年?是“歧视、严苛的要?求、不自由”,这样看来和当年?的言晏有共同点,但是完全没有相似到看一眼就觉得感同身受的地步。

——甚至后来言晏所遭受的一些和余霁相似的遭遇,还是余霁和言克宏达成协议之后加上的。

那这个所谓的相似可能是余霁对言晏下手的一部分理由,但是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言晏特殊的、可以?作为?打开十恶门?钥匙的体质。